梁絮回到家,白小飞的病已经全好了,正生龙活虎地在厨房煎炒烹炸。梁絮说:“你忙什么呢?”
白小飞说:“我买了点鸡胸肉,想自己炸鸡排吃。菜谱上说像这样腌上料,裹上一层蛋液,再沾一层面包糠,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梁絮没心情听他的做菜心得,把包扔在一边,整个人摊在沙发上,疲惫地想顾平那个人渣什么时候才能放弃骚扰自己。
白小飞觉察到了她的不愉快,关了炉子过来看她,说:“怎么了?”
梁絮不想让他心烦,说:“没事,就是工作有点累。”
白小飞说:“明天周六,在家好好歇歇。”
梁絮嗯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心烦。白小飞觉得她没说实话,凑过来说:“是不是顾平又骚扰你了?”
梁絮沉默着,无异于承认了。白小飞有点暴躁了,抓了抓头发说:“他还没挨够揍呢?我就说得接送你上下班,从星期一开始我给你当保镖,下班之前一小时给我打电话,我在你公司门口等你。”
梁絮觉得那样也太夸张了,而且自己最近身边的男人来来回回的,像走马灯似的。梁絮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身边总是闹哄哄的。她不需要男人,只想过安静的生活。
沈钊和顾平都扬言要追自己,现在白小飞也要下场来趟浑水了,让她觉得简直不能想,一想就觉得是一场难以收拾的混乱。
她也不知道自己生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想安安静静地上班挣钱养家,现在却成了一场风暴的中心。她站在台风眼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步走错了就会被卷进咆哮的灾难里,被三个男人撕扯的尸骨无存。
白小飞看着她沉默的表情,理解了她的困境。他小声说:“我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