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过苏七刚才所作所为的众人,都不敢做声。

灾厌理所当然地把花容手上的储物戒指摘下,用至高之神的神识强行抹掉上面的契约印记,再滴了一滴血,据为苏七所有。

他摸出了怀里那本沾血的小药册,慢慢对比起戒指中的药材,最后满意地勾了勾唇。

很好,危月秘境里记录的药草,几乎都在里边。

她既然想要,他就替她收集着。

就在这时,洞窟外又有了动静。那是一个元婴修士的脚步声。

身披避毒衣、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陆宁,手握折扇,万分防备地来到洞口,深呼吸几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也是来剿魔的。

但和那些过来送死的弟子不同,他清楚洞里究竟蛰伏着多么恐怖的魔族,也正是因此,他花了比他们多好几天的时间,做万全准备。

“缥缈宗弟子陆宁在此。”他高声喊道,“尔等魔族,速速前来受死!”

结果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难听,却依然不见恼羞成怒的魔族回应。

他狐疑地慢步走进洞窟内,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后,脑中更加警醒,唯恐踏入了魔族的陷阱。直到洞口由窄变阔,荧蓝色传送母矿的光辉照亮整片洞窟时,他才看清洞内场景。

各派修士被五花大绑,倒吊在钟乳石上,而地面是数不尽的尸体,有身穿各色正派服饰的干尸,也有各色魔族的新鲜尸体,血流的颜色几乎将他们的面容淹没。

而踏在血海尸山之上的“魔头”,穿着一身平凡的灰衣,背对着众人,正拿着一枚储物戒指,反复对照手里的小药册翻看什么。

她背后背着一个黑色棍形包袱,发丝披散,比一般女子还要凌乱。

本以为站在这种位置,拥有如斯诡谲残忍的气质的生物,必定是他们的目标——魔将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