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杀她魔仆、破她杀阵、为吸血藤放血后仍将她追到狼狈逃回洞窟的女人?!

“怎么?”苏织锦见花容脸色不对,还有点奇怪,“你见过她了?”

但她不知道,此见过非彼见过。提起苏七,花容的脸色变了好几番,反复呼吸平息牙痒痒的感觉,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她呀……”

干掉一个金丹杀手,完全可以解释得通。

晦气,太晦气了!

缥缈宗的其他同门也有些好奇,为何在提到苏七时,花容的脸色会如此古怪。难道她们碰上过?

按理说以苏七的修为,就算不小心碰上花容哪位手下,都没活命的机会。

就在这时,又有魔仆凑上前来,禀报花容:“大人,又有好事来了!刚又有个正派修士来到洞口剿魔,送上门来的补品!”

“哦?是哪派的?”花容环顾钟乳石上吊起的各派修士,看见他们瞬间拉长的脸,舒畅万分。

“搞……搞不清楚哪派,她穿着一身灰衣,自成一派。”不明状况的魔仆小声道。

花容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变:“灰衣?!”

缥缈宗其他同门倒是想起了这么个人,他们比花容还要惊奇。

苏七,那个纯粹被陆宁拉来凑数的外门弟子,她怎么还敢摸到这种地方来?送死也不是这么送的啊!

这时,一道灰影缓步出现在洞口,身后背着个棍形包袱,影子在背后拉得老长。

“不用费心思找。”灾厌对洞窟内干尸遍地的恐怖场面视若罔闻,闲庭信步地穿过呆愣在原地的魔仆,径直向花容走去,“我就在这里。”

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