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长老冷冷看着她:“盗丹不是小事,就算感业长老求情也没用。”

“七妹妹,你不如就向清虚长老认个错,白管事量刑的时候,也好为你减轻点罪罚。”苏织锦小声道。

反正苏七盗丹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不仅要看个热闹,还要借此再打压打压这个七妹。最好让她再加加刑,别在苏家出现。

苏七哪里不知道苏织锦安的什么心,她只是不曾戳穿罢了。

她没理会苏织锦,只是抹了把脸上刮花的血渍,凄惨兮兮地对感业长老道:“长老替我做主啊!”

“你说,你说。”感业长老正想为她说话,只是苦于找不到法子说情。

“有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从镜湖附近钻了一条小道盗丹,”苏七神情恳切,信誓旦旦地瞎编乱造,“此人精通土行术法,又钻出一条洞通入思过崖,想潜入宗门里,却正好被我瞧见。他便将我打晕,扮做了我的模样。”

苏织锦脸上假惺惺的担忧一滞,迟疑片刻:“妹妹此话当真?”

苏七抬眸看她,被划花的脸上多了几分惊讶与受伤:“姐姐,你连我都不信么?”

遂即,不等其他人反应,便故意挪了挪狼狈的身体,垂首在感业长老脚边捂脸抽泣:“我不过是个凡人,怎能在一天之内钻出如此长路?姐姐是没有细想,还是……不愿细想?”

以前忍气吞声,是她自暴自弃。

现在她的人生有希望了,她自然要搏一搏。

当然,二姐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她就怎么回敬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