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接着两日出门,都觉的路人似乎都要多看她两眼,眼里的神色颇为奇怪,总含着那么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
回家和吴陵说,吴陵看着媳妇轻轻皱着的眉,捏着她的鼻尖,笑道:“娘子生下福福以后,这脸越来越水灵了,难怪旁人都要多瞅几眼呢!”
张木嗔怪地瞪了相公一眼,见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覆在她的眉间轻轻抚摸,像是要抹平了眉间的那一点褶皱,不由往后一仰,作势要后退,哼道:“相公,快拿走你的小爪子,我才抹了面脂的!”
吴陵却一步上前把她一把捞到身前,“没事,娘子不抹,也是美人!”
张木乍一听见一向有些内敛的相公,说出这般夸赞她的话,倒罕见地觉得脸上微烫。
吴陵看着媳妇光滑的脸色瞬间上涌的淡淡米分色,加紧了拥抱的力度。
娘子,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护着你!
你只要日日笑靥如花便好!
窝在福福摇床下的美人,微微眯着眼,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个主人,和女主人脸上可疑的红晕,又低着头,继续地咬它的尾巴。
这日饭后,丁二爷说:“好久没和阿陵、阿竹唠唠嗑了,今个给我们三个温一壶酒,我们要好好地聊他个深更半夜!”
丁二娘轻笑着瞪了一眼相公,这阿竹中了会员,老头子这兴奋劲还没过呢!
依言给丁二爷备了一壶酒不说,还亲自去灶上另作了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酱黄瓜,一碟酱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