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爷听了媳妇的建议,乐呵呵地笑道,他家这儿媳,点子还真多。
“爹同意,我也没意见,只是阿木,这竹篾店的生意也是要抛头露面的,你还是先和她们的爹娘商量下才好,不然肯定又有人要闹上门来!”
吴陵对上次的事还记忆犹新!
张木见相公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赶紧安慰道:“相公,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今日就让她们回去和自家爹娘说一声!再说,你和爹一直在这边,我才不担心呢!”
午休时,张木和几位女夫子也商量了一下,李娘子的眸子都亮了,这完全就是按照大家小姐的模式来培养这群姑娘了,她家茂林也算沾了光了,当即笑道:“我手里也有两个铺子,一个庄子,就是有点远,在惠山书院的山脚下,有用得着的,阿木你尽管拿去使!”
李娘子自幼跟着兄长念书识字,也学琴棋画,却因亲娘早逝,唯独没有人教她管家理财,那两个铺子和一个庄子要不是每年下头还送些钱财过来,李娘子早就抛在脑后了,概因这收益甚微,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花氏坐在一旁,一双美眸里也带了些笑意,看这样子,这女学馆得培养出芜朝第一批学以致用的女学生出来了!
放下茶盏,盈盈笑道:“阿木,我手里还有一个酒楼,生意一向很好,等姑娘们练出手了,我那酒楼也可以拿去给她们使使!”
边上伺候着的花漪,已经被主子三番两次的异常举动刺激的麻木了,此时听到主子要将望湘楼给女学生们练手,面上也没有露出一丝惊诧!
张木和一众女夫子倒是有些惊异,小饭馆虽有许多,这酒楼,县城里也就四五处,东大街三处,西大街两处,且其余四家生意虽比不上望湘楼,但生意也颇为可观!
这花氏?
“嗨,花家妹妹,我这就好奇了,你家哪来的这般多钱财,给你一个小妇人花销?”刘婶子忍不住好奇心,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先前给小姑娘们添吃食的五百两不说,但就花氏住的那院落,她口中的酒楼,没有万来两银子,也是撑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