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生瞳孔猛地一缩,低着头咕哝道:“大哥,你别和我说这些听不懂的话,你就说吧,你什么时候让我们去见娘?”
见大哥脸上竟泛了一些悲色上来,心下一惊,“难道娘……?”媳妇不是说,不过半月,是不会出事的吗!
“娘已经出了城门,老二,之前燕窝的事,我并没有多和你计较,阿陵毕竟十三年不曾和我们相处过,你们一房不待见他,我也不好多说,可是,娘呢!爹去世之前,你我二人可是发过誓的,要好好孝敬娘终老!”郑恒元没想到,他还能对着弟弟说这么一番长的话,一股悲意从心底泛起,凉飕飕的,在这四月穿暖花开的日子里,让他竟觉得手脚有些僵硬。
“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娘到底怎么了?她去了哪里?”郑恒生此刻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大哥知道了,娘不在,他怎么办!大哥不会放过他的!
“我已经让人将城郊的一处庄子收拾了出来,你若愿意,以后你们二房便在城郊生活,不要再踏进郑府半步,如果你们不愿意,便从郑家族谱上除名吧!”郑恒元看着眼前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面上闪过惊恐、愤怒、懊悔!
只是一切都迟了。
他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郑庆暖躲在暖阁里,听着爹爹和大伯在外头争执,心里一阵惊悚,大伯的意思是,爹爹给祖母下了毒,为了逼吴陵过来娶她!现在他们一家要去城郊的庄子上,城郊有什么?那个印象里只有四五间小茅屋?
想到到处是鸡鸭粪便的土疙瘩!郑庆暖对着屋内的痰盂猛一阵呕酸水。
不,她还有孩子,孩子还有父亲,既然吴陵不娶她,她便嫁给孩子的生父好了,她相信那个男人是能够翻身的,有一天他会将吴陵,郑家,狠狠地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