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吴陵便敲响了州府衙门前的大鼓,州府大人明皓昨个就听手下汇报了此事,今个一早便在衙门里等着吴陵,鼓声一响,便让衙役传吴陵进来。
明皓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回想起前几日深夜受到的密信,心头一时思绪杂乱。见衙役已经带着吴陵进来,回了心神。
“大人,吴陵带到!”
明皓正了正身子,看了两眼立在堂下的小郎君,见其眉眼清秀,眉峰微微隆起,身量七尺,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心下不由叹道:倒是一副好相貌。
吴陵也悄悄打量着坐在案桌后的人,见其约有四十左右,面容清峻,一双眼睛看过来倒像能刺探人心一样,微微敛了目。便听上方的人冷泠泠地开口道:
“昨日,本官已从巡城侍卫那里听闻你要状告老父,状纸可有?”
吴陵忙敛了心神,肃声道:“已备好,还请大人过目!”
边上的师爷接过来双手递上去。
明皓一展开,见笔锋奇峻,字体妍丽方正,不像以往的讼师所写,知是郑家人的手笔了。洋洋洒洒竟有十张宣纸,粗粗浏览一遍,问道:“按你所说,证人和证据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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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吴远生再有防备,听到府衙传召的时候,心下还是不禁一凛。杨氏心里也是一突兀,但是还是没忘记及时上眼药道:“老爷,没想到阿陵这孩子竟然真的存了这般歹毒的心肠,这自古哪有子告父的,妾身就是在话本子里也没有见过,您纵真有千般不是,也是您和他父子之间的事不是,枉费老爷这十三年来还这般惦记他!真真是一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