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楚君烁乃是萧家的女婿,她当着萧家的人这么说,还是在姐姐小产期间,真的不怕得罪萧家吗?
萧家虽然不如王府地位高,但也绝对不是那么好欺辱的。
别的不说,就说自家老爹,梓汐有理由相信,一旦让他知道姐姐这次小产跟钟诗琳有关,他绝对提刀上门!
只不过是为着姐姐以后还能在王府立足,才瞒着萧家而已。
但这并不表示此事就这么算了!
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反正对付这么无耻的人也不需要正大光明的手段。
“原来是姐夫的小妾啊。”
梓汐也没有反驳良太妃的话,只是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遍钟诗琳,“这脸蛋以及身段,倒也是个做妾的料。”
这么说什么意思?
钟诗琳脸色极为难看,她是说自己只能做个妾吗?
当即怒火攻心,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要不是萧晴汐,我至于沦落到做妾吗?”
“是啊,若不是你二姐,琳儿也不必为妾,萧五姑娘这么说就有些欺负人了。”
良太妃像是听不懂梓汐话里的讽刺,还附和钟诗琳的话,她可一点不觉得丢人啊。
王妃与文氏、楚碧芜见状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可见对这种闹剧已经习以为常了。
王妃只是心疼自己儿子,怎么就被钟诗琳给缠上了,又可怜晴汐,好端端的掉了个孩子,哎!
文氏庆幸钟诗琳看上的不是自家夫君,同时也同情二弟与弟妹。
楚碧芜完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至于钟侧妃,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添油加醋,“是啊,若不是老二媳妇,咱们琳儿现在已经是老二的妻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不过去,才让老二媳妇掉了孩子。”
呵呵!
这一家子!
萧芸汐气得眼睛都红了,正要站起来理论,却被梓汐拉住。
她看着良太妃,笑,“是吗?既然如此,不如我劝劝姐姐,让她接受了钟姑娘吧,也算是对钟姑娘的补偿,一个妾太委屈了,平妻怎么样?”
太妃与钟诗琳一听这话,皆大喜,“这样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