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她们与花农作比,简直做梦。
“听说二位感情极好,一起爬树一起下水,我真是羡慕啊,家里管得严格,从来不让这般敞开了玩耍。”
另一名姑娘紧跟着接话。
这次换风轻染回答,“周姑娘的消息真是灵通,我们远在锦州,才将将回府几日,便是家人都还未说起过这些,周姑娘却已经知道了。”
萧家的人自然不会将这种事情外传,而风家,风轻染与他们有仇,根本连话都懒得说一句,何况是这些趣事。
周真真会知道,想来是风轻语同她说的,而风轻语自然不是听风轻染说的,她定是听那些下人们传的。
但因为是传的,多多少少有些不真切。她们今日想要拿出来笑话二人,怕是不能如愿了。
周真真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我只是上街时听别人提了几句。”
“哦。”
风轻染恍然,“想来我在瑶池城的事情也只有府中下人知晓了,看来李姨娘这段时间果真是太累,竟是疏忽了对下人的管教,这般有损主子颜面的事情也往外传,回去定要好好说说了。”
这番话,说得风轻语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这怎么就扯上姨娘了?
不由狠狠瞪了周真真一眼。
周家在上京城并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一直依附着风家而活,所以周真真基本是朝着风轻语看齐的,要说她是风轻语身边的一条狗,那也不为过。
被风轻语这般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立马禁声。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坐在这个桌子上的,大多与风轻语走得近,家里人在朝中的官职都算不得高,毕竟风轻语再怎么美貌、再怎么有才华,那也只是个庶女,那些真正的名门嫡女,是不屑与她为伍的。
所以这里坐着的,要么是二三品官员家的嫡女,要么是伯侯府中的庶女,哪一个拎出来,都不敢真的得罪梓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