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不甘心自己的所有物叛逃,她亲自创造的绮梦,还没等她自愿醒来就碎掉。
她的幽怨和愤恨都来自何鸾的失控,而不是他不肯和她结婚的本身。
一个真正恋爱至上的女人,绝对不会在自己的伴侣脑子里面植入服务型程序。
因此大皇女哪怕此刻作为“人质”,也有资格,更觉得这样“平等”的姿态,比较容易煽动人心。
这可是她在叶梧桐身上新学来的。
叶梧桐总是把她自己归为贱民,那些贱民不就为她而疯狂吗?
因此大皇女甚至有一点势在必得。
抛去一切的控制和压迫,如果只是单纯合作,她才是真正的未来掌权者,何鸾不跟她合作才是疯了。
因此大皇女笑容标准,姿态优雅地对着何鸾做了个提裙礼。
这是对待伙伴的最高礼仪了,毕竟她是一个皇女。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她已经认定了何鸾的沉默是苟同。
何鸾始终在看着她。
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但是他的眼神却有些涣散,像是越过她,在看着一个其他的什么虚影。
他眼中的人,不该是满头黑发,带着一脸虚假却骄矜的笑意。
她的头发银白像雪,和她的灵魂一样纯净。
她应该一脸冷酷,从不谈论什么虚假的未来,权利,还有统治和解放。
她疯狂嗜血,能在肢解人的时候得到满足,却也在意自己眼皮下面的每一个生灵,哪怕是蝼蚁。
如果何鸾未足月的时候就被从母亲的肚子里刨出来,就和他的双生哥哥或者弟弟强行嵌合在一起,做成战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