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确切感受到,他和前生那人区别真的很大,甚至很多地方完全不一样。

前生的那人,阴沉冷酷,对这些所谓正义官将恨之入骨,偏见非常深,根本不屑与之交往。

也包括蒋绍池蒋无涯父子,冰冷嗤笑冷嘲,厌恶到了极点。

很多的行事作风和性格,不需要细辨,和眼前的裴玄素确实就截然两个人。

这样的场景,她上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看见的。

沈星盯了很久了,裴玄素其实一直感觉到她在看他,他终于抬眼瞄了她一眼,沈星露出一抹笑,他也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微笑,随后侧头注意力回到正在小声说话的费景烈脸上。

沈星侧回头,她背靠着坚硬冰凉的石壁,梁喜可能察觉了什么,无声勾着她的肩膀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拍了拍沈星的肩头,不管是什么,无声安慰她。

沈星脑袋靠在梁喜的肩膀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口气。

古来今往,有关情爱,留下无数脍炙人口的诗词歌曲和故事。

大半都是哀愁而困锁不得的调子。

无他,情之一字,最难勘破了。

沈星自己经历了一遭,才真切体会到真的有多少烦痴困扰之处。

但愿她能早日勘破烦扰的这一段,这辈子有个彼此都欢喜的满意结局。

沈星深呼吸一口气。

第119章

外面暴雨如注,连地道内都隐隐听见隆隆声,气势磅礴,如万马奔腾。

地道口的机括门打开,雨声一下子清晰了,紧接着有小推车推动和力工匠人挑着沉重东西的辘辘声和脚步声,沿着地道入口往这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