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父母已经没有记忆了,不过代入四哥,如果四哥这样对他,他心里肯定会很难受的。

楚淳风还要回家,他站了一会,便下了台阶。

幽幽的夜风,和一地铺银的清冷月光,他忍不住长长呼了口气。

明太子对生辰,小时候幽禁中,沉默排斥中未尝没有一丝期待。

——楚淳风幼年和明太子一起被幽禁了两次,他年纪小,但他还隐约记得一些。

但随着年岁渐长,父母越冰冷和种种遭遇,明太子对生辰越发冰冷,甚至还有几分的厌憎。

他每到这一天,都是一个人待着的。

像今天一样。

他从来不过生辰的,也没人敢去提。

不过明太子虽不过生辰,但却会让人给楚淳风庆祝他的生辰。

但楚淳风见四哥如此的孤寂冰冷,他渐渐也不爱过生辰了,最后也不过。

一直到了成亲后。

妻子给他庆贺。

妻子身体不好,每天他们夫妻都感恩庆幸,自此开始好好过生辰。

他的生辰,妻子的生辰,孩子的生辰。

他人生有了崭新的东西,可四哥仍孤寂在原地。

一边清冷,一边欢乐。

但他两边同样都想待着,衷心陪伴他们。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有时候也真的很难。

楚淳风站了一会儿,强撑这笑和东宫近卫队长侯再望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他出了东宫宫门,下了高高的汉白玉台阶,站在湖边的砖石地面上,不禁低头,用手搓了一把脸。

徐景昌为沈星所救,事发信报传回之后,楚淳风才知道的。

听了信报后,他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