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素本人的在打斗中外衣划破,瓷瓶伤药等全部都掉出来了,孙传廷也是,不过冯维的还在。

冯维孙传廷面带担忧,裴玄素还真接过来,并立即开了蜡封取出一丸服下了。

冯维赶紧端来水。

他喝了一口,闭目坐在半旧的毛毯炕上,单手拄着炕几和额头,深呼吸不说话。

裴玄素竭力平复心绪,好在除了热流之外,没有其他感觉,还好。

但思绪也不是想平复就能平复的,他一边努力控平,但闪过的心念又真恨不得把前生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给撕了!

冯维急道:“主子,要不去看看老刘那边,问一下……”

“别去。”

裴玄素倏地睁开眼睛,言简意赅。

不管怎么翻江倒海,再怎么说,他和沈星的情感问题,那也是内部矛盾。

不管怎么折腾吵架,他和沈星都不会因此分开。

救治黄幸屡非常重要,先紧着那边。他这个对比起来算小事,回头再说。

裴玄素此刻情绪起伏难平,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撕那个“他”,但理智不是不在。

局势已届至关重要的时刻,他绝不能有丝毫的行差踏错。

他必须争取每一分的胜机!

他得胜,将实现心中所想,他和沈星,还有跟随他的所有人,才有未来可言!

当然,他情绪翻滚憋屈得难受极了,也是事实。

这个情志病,老刘说过本来就有可能会反覆的,老刘说尽量让裴玄素这段时期看开点,尽可能放轻松点,以期顺利渡过这个时期,去到彻底痊愈。

裴玄素也很想一次性病好,所以他闭目,反覆深呼吸,还端起那碗羊奶红茶烫烫地喝了,让饥饿的肚肠舒服起来。

但裴玄素忍来忍去,终究是太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