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眼睛湿漉漉的,手还在端木倾身上乱摸,端木倾抓住他,不让他乱动,十九身子扭了扭,朝端木倾抛了个媚眼。
端木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对十九真是没办法,他把手向下摸,轻吻十九的耳畔,“我用手给你解决,然后别闹了,乖乖睡觉,嗯?”
端木倾的手动起来,十九的“嗯嗯啊啊”的声音让端木倾心里邪火更盛,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拆吃入腹。
待端木倾手上沾满了粘液,十九已经睡过去了,端木倾看看自己可怜的身体,终究还是不忍心把十九叫醒,把他简单地擦洗一番,他硬是把自然反应给压了下去。
唉,能睡觉总是好的,总比半夜不睡觉闹人强。这是端木倾临睡前唯一的想法。
十九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起了个早,在他怀孕以后可就少见了,倒是端木倾,还没怎么睡醒,不过也只能认命地起来伺候这位祖宗穿衣洗漱。
“主子,十一哥和十三哥是不是今天回来啊?”十九吃完早饭忽然问道。
“嗯。”端木倾回答完,又想起昨晚的事,遂又加了一句,“你有时间关心别人的男人还不如关心自己的男人。”
十九撇嘴表示不服,“寒冷和沈北能不能追到人还两说呢。”
“怎么追不到?你看我不就把你追到追到手了吗?”端木倾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吹气,这是十九对他惯常用的招数,这次他也学学。
“我的耳朵才没主子你那么敏感。”十九笑嘻嘻躲开,“不敏感你躲什么?”端木倾禁锢住他的身子,让他动弹不得。
十九一挣扎,端木倾马上就放开了,还批评他:“不要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你说一声我还能强迫你怎么的?”
十九立马就变得眼泪汪汪,“主子,你居然凶我?你凶我!”这是昨晚他看的话本上的句子,刚才忽然想起来,就脱口而出了。
端木倾赶紧就要哄他,还没等说什么,寒冷就正好走进来听到了十九的话,他严肃地瞪了端木倾一眼,然后像刚才他批评十九一样批评他:“十九都这样了,你还敢凶他?”因为有人盯着。寒冷没敢说怀孕两个字。
端木倾还想解释,寒冷又道:“你解释什么?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要顺着,人家千辛万苦的,你就这么对他?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