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知青拿着扫炕笤帚把殷玉瑶身上的雪扫干净,替她把大衣和帽子围巾摘下来放在火炕上烘着。
殷玉瑶道了谢,顺便问她姓名。
“我叫常乐语。”长辫子女孩笑眯眯地捋着自己辫子说到:“我是从上海来的知青。”
殷玉瑶敬佩地看着她:“我刚去上海出了差,你能从大城市来这里,真的挺不容易的。”
常乐语微微一笑,往窗外望去:“咱们农场就有几百的知青,别说整个黑河农垦区整个北大荒了,大家都是为了祖国建设而来,没有什么不容易的。”
殷玉瑶点头称是,书记马国奎倒了杯热水,递给殷玉瑶,笑呵呵地看着她:“山北出版社和我们联系了,说你要在我们这采风一段时间,我代表我们黑河朝阳农场欢迎殷同志的到来。殷同志,我和你介绍一下我们朝阳农场的情况,咱农场有知青三百一十五人,退伍军人三百二十八人。除此之外,咱们黑河所有的农场、农垦区隶属于建设兵团,附近有部队驻扎,我们除了开垦荒地为祖国献粮食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保卫边疆。”
“我们这里要求全民备战,还要参加部队的拉练任务、演习任务,在这里戌边任务和屯垦任务一样重要,我们农场的人也是亦兵亦民,也要配合军演任务。”
殷玉瑶点头:“我知道,书里有关于知青参加军团演练的描写。”
马国奎说道:“虽然你是采风的,平时我们农垦工作你可以四处采风,咱农场区域随便你活动。但等演练的时候,你就是农场的一员,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擅自乱跑违反纪律。”
殷玉瑶满眼严肃,站了起来:“是!”
马国奎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也和善了许多:“那就好。你需要创作,所以农场给你安排了个单独的房间。吃饭的话你可以吃大锅饭,和知青交一样的粮票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