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一脸平静发疯的涂山问仙，太吓人。

那种仿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惊涛骇浪，随时都可能和你来个大的，这种癫狂的疯感，令人恐惧。

一路上，涂山问仙给遇见的昆仑宗弟子都带去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和恐惧。

而另一边。

江天羽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瓶伤药递给身旁浑身是血的楚星衡，劝道：“你先吃药，先把身上的血止一止。”

闻言，楚星衡没动。

他依旧像是个冰山死人脸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目光始终盯着前方涂山问仙离开的方向。

“……”江天羽。

这位，也蛮疯的。

这人都快死了，血流不止，还不想着止血，只顾着盯人。

尤其是那个人还走远了。

没办法，江天羽只好换了个说法，“你这样会给涂山问仙惹来麻烦的，同门相残乃是大忌，你把血止一止。”

听见他这般说，楚星衡这才动了，他伸手接过了江天羽递来的这瓶伤药，打开瓶塞取出了一颗丹药，服下。

“你说……”他低声地询问道，“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怒了她？”

“……”江天羽。

饶是江天羽这一瞬间，在听见他这句话的时候，都不由心生一种荒诞和怪诞感，他看着面前神色苦恼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楚星衡，不由脱口而出道：“你疯了吧！”

这种时候，居然还关心这个！？

而且……

这已经不是做错了什么的事情，能够逼得涂山问仙拔剑砍人……

“楚星衡。”江天羽忽地叫道，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问道：“你祖上是不是和她有仇？比如，其实你的父亲是她的杀母仇人，或是你的父亲灭了她满门全族，又或者……”

“我没父亲。”楚星衡打断他的话，“我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