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局促地站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看谢闻。
谢闻挑眉:“怎么了,陈哥?”
陈今磕磕巴巴道:“我、我可以、自、自己走。”
要是他被谢闻抱在怀里,让人看见了,那就真的洗不清了。
谢闻凑到陈今面前,他问:“确定?”
“嗯。”
谢闻强制将陈今抱过去,和陈今主动走过去,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陈今一进了门,就被谢闻按在门板上亲了亲。
大约是忍的太久了,就连亲吻,谢闻也不克制。
两个男人交缠着,最后是陈今受不了,主动拽住了谢闻的衣领。
谢闻看过去,陈今的眼里浮上水雾,有点懵懂。
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谢闻问:“要继续下去吗,陈哥?”
谢闻用脑袋蹭了蹭陈今,“我都听你的。”
陈今还瘫软在谢闻的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浑身烫的要命,只有靠着谢闻的时候,才会好一点。
听见谢闻的话,陈今心跳如擂鼓,他垂下眼帘,“我都可以。”
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但却没有后悔的迹象,一双眼睛盯着谢闻。
谢闻呼吸一窒。
这是将整个人都交给他了?谢闻的眼里闪过兴奋,重新将陈今抱了起来。
陈今不自在地缩在谢闻的怀里低声问:“是不是要先洗澡?”
他细若蚊声,又补了一句:“我没洗澡。”
不光是没洗澡,他帮许叔干活,出了不少汗,如今身上汗津津的。
陈今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谢闻的脸上变了变,心里滚烫,“嗯,先洗澡。”
谢闻家的淋浴间很大,是之后专门装修过的,谢闻推测,谢松可能是真的打算回来避暑,但被他气得太厉害了,才改成将他丢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