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一件薄薄的,对靳演来说算不上什么重量的衣服突然搭上他的右肩。
鼻尖用来淡淡的血腥味和夹杂在其中的少许香气。
花香。
一瞬间,靳演犹如回到了花田。
阮棉的声音也变得不太真切,“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拿下衣物。”
靳演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明明是从耳朵附近的嘴巴发出,却好像遥远的背景音。
“好。”
空气中无端传来一声模糊的笑声,不像他的棉棉,又像是。
水声响起。
淅淅沥沥,水龙头开得不大,水流时不时被手指打断,水流分散,一簇较急,一簇则断断续续。
靳演背对着身,却仿佛感觉到了身后的场景,尤其是鼻尖的气味,令他后背都绷紧。
处于窄小空间的阮棉见状蔫坏地将水流下方的手指拿出,他单手遮挡在身前,雪白到在灯光下近乎有点透明的肌肤在冷空气中生出细小寒颤,他却无从注意到这幕般,故意将手指上的水珠撒到手臂上方。
“好凉。”
浅粉色的唇讶异张开,舌尖弹动,发出本能的惊呼。
随即靳演听到一阵匆忙闪躲的动静,几乎在对方发出将要滑倒的声响前,靳演凭借本能转身,伸展双臂将人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