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长达几小时的题目,阮棉已经没了困意,当男人再提起休息时,他摇摇头,打开试卷,看上面所剩不多的题目,提议道,“可以继续做题吗?”
考试时长只有三天,眼下是第二天凌晨,抓紧速度做完,剩下的时间,阮棉抬眸,越过试卷细白的边缘看向前方的男人,冷风猎猎,靳演宽阔的肩膀挡出一片温暖的区域,他站在这片区域,可以透过猛烈的风可以捕捉到男人窄而有力的腰和笔直的长腿。
不愧是最厉害的人。
阮棉很喜欢。
他将试卷折起,在靳演回眸查看他的安全时,小步追上,自然地将五指塞进男人准备好的手心,“一个人好可怕。”
靳演捏他的指尖,薄薄的一层皮肉下指骨触感清晰,他把玩两下,将阮棉的手包进手心。
明明是个男孩子,骨架却很小。小小一只,真是让人忍不住照顾。
靳演放慢脚步,牵人向下题的地点走。凌晨的风逐渐强烈,阮棉慢慢靠近,最后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到一处,远远看出,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后续的题目相较于前面简单不少,加上靳演对鬼怪有系统自带的无视能力,基本上只要是两人能够参与的题目,都能很快解决。
当阮棉的分数可以达到六十分时,阮棉主动提议放放慢答题速度。此时副本已经进行到第二天的尾声。校园内所剩的玩家也愈发少,从最初随处可见,变成了偶尔才能见到几个。
能够活下去的人很少。
连续熬了两天,阮棉终于再次生出困意,他轻车熟路地带男人回宿舍,重新翻出室友的干净衣物递给靳演。
阮棉抱着毛巾和脸盆,站在宿舍门口怯生生道,“我先去水房擦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