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沉多久,等他再醒来时,全身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放在公园的长椅上。雨停了,他双膝上盖了毯子,手机和钱包都好好地揣在口袋。何霖笙揉揉脑袋,他动了下身子,瞬间被身后某处的疼痛逼得全身一软。
“。”
何霖笙骂了句,不敢乱动,连忙摆正姿势,给公司的保镖打电话,让人开车来接自己。
随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珂的身影,他报上地址,让保镖去把公寓里的人绑过来,他要好好教育。
交代完一切,何霖笙怒气冲冲,强忍不适拨打靳演的电话,不出意料,十几个通话沉入水底,靳演完全没了动静。
“的!”何霖笙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在长椅上。不过多时,保镖终于赶到,带人回了家。何霖笙不敢同人说他被较小柔弱的李珂欺辱的事情,直到深更半夜才强撑身体独自跑去医院开药检查。
谁知道对方体内有没有病菌。
好在何霖笙安然无事,他回家躺了两天。期间没有任何靳演的消息,也没有李珂的。两个人犹如人间蒸发了般,带着他心心念念的素眠消失在他的世界。
何霖笙想想就心梗,待身体好些了亲自跑去靳家,试图抹黑靳演。迎接他的确实连大门都难以迈入。
打一开始,靳演对他虽说的交易条件就是个幌子。他根本不是靳家不受待见,需要他这个外人去支持的人。当靳家公布靳演继承人的身份时,何霖笙终于败下阵。
他彻底没机会了。
眼下的靳演不再是他能接触,并谈条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