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公子哥显然没有如此耐心,见靳演不声不响吃个哪哪都能见到的破菜,心里憋闷又烦,直接问何霖笙,“什么意思啊?你把我们叫来就看这个?”
何霖笙对童深可没笑脸,对面同他叫嚣也不虚。几人之间身份差距并不大,何霖笙隐隐更胜一筹,只是他更擅长忍耐。
何霖笙缓了口气,语气平稳,“不是你们找上门,说几日没见素眠了,想得很?”
童深嘴巴一张,哑口无言。
何霖笙递上台阶,“不过这事跟我说没用,要跟神医商量。”
说罢,目光递向靳演。
靳演夹菜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住。他懂了。
何霖笙今叫他来,一想让他好好利用面前这两人,毕竟不用白不用。二呢,是故意给他看,惦记素眠的人不少,他长期在素眠身边,盯着他的人也不少。若他对素眠生出什么心思,第一个打上来的不是何霖笙,而是对面两人中的其中之一。
靳演心觉好笑,咽下嘴里没滋没味的菜,端起茶水去去味,同何霖笙说,“上次忘说了,这里的菜太清淡,不合我口味。”
何霖笙心惊,嘴角扬起笑容,“不愧是好兄弟,给我面子。”
何霖笙又说,“其实也不太合我口味。”
靳演撇他,将餐碟轻轻向前推了半指距离,靠进座椅里,“下次我来定?”
何霖笙的笑容真诚不少,“当然好。”
靳演这是对他示好的意思,不过他也不能再试探靳演了,老实人也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