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演符合,“是啊。”
顶级的医院,国内能有几家,仔细排查就是了。
靳演突然坐直,打断何霖笙的话题,“好了,我对这些杂事不感兴趣。”
他冷淡的态度非但没令何霖笙生气,反而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是我想说了,平时那些酒肉朋友哪有你真心。”
假话。
是严防死守那些人才对。
毕竟素眠只有一个。
靳演不同他浪费时间,将计划和盘托出,只是针对何霖笙的部分并不完整。在这里,他是个老实的骗子。
何霖笙安静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需要我每天上门做做戏吗?”何霖笙问道。
靳演只当他说了句废话,“可以来,看你时间,但程度你自行把握。”
“怎么说?”
靳演详细解释,“太轻易容易被看出来。”
“说的是。”何霖笙陷入思考。好一会儿才说,“那我去之前同你提前招呼,你安排好人阻止我,做做样子,也被太真,我怕脏。”
靳演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他不动声色地喝茶,说,“知道了。等我饿他两天,你过来给他送饭。这两天来看的话,不要带东西。”
何霖笙连忙陪笑,表明自己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