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格外真实,近在眼前,可以触碰般。
不对,本来就是真的。
靳演在心底反驳,视线从素眠脸上移开,启唇,“晚安。”
绵绵。
靳演走远了,素眠在门口站了会儿,看着男人远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他轻声嘟囔,“算了”,关了门。
素眠关门的动静很轻,隐没在空气中近乎听不见,但躲在转角处的靳演听到了。他回到素眠的房门前,仔细打量暗红色的门板,门板看完了,又垂头看脚尖,直到门内传来关灯的声响,靳演忍不住用额头抵住门板,压抑喊道,“绵绵。”
终于又见到你了。
何霖笙急不可耐,第二日酒一醒,便急匆匆找上靳演。
这次他提前预定了一家风格清雅的酒店包间,桌上清一色招牌菜,没有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靳演一入门便被带到了包厢。
“来了。”何霖笙起身为靳演倒茶水。随即一指桌面,颇有教养地笑道,“这家口味偏甜,解解腻。”
靳演扫一眼落座,浅尝两口,筷子落到了搁置台。
“不合胃口?”何霖笙客套。
他心觉靳演就喜欢这套,所幸他打小就被如此教导。
“没有,说正事。”靳演直入主题。
他同何霖笙对视,将对方今日的模样尽收眼底。可以说,同昨日完全不似一人,面容冷峻,西装革履,好一个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