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过分。”
靳演顺借口应下,“是的,对不起。”
唐绵生不出来气,闷了一会儿,闷闷地问,“可以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用抑制剂了吗?”
他埋在靳演的胸怀里,脸蛋有点陷进去,声音不是很清楚。
但他们距离很近,靳演可以从骨头中分辨出唐绵的话。
靳演顿了顿,无奈地叹气,“是。”
说完,他又怕唐绵多想,补充道,“我很喜欢你。只是怕你疼,所以才能告诉你。”
之前唐绵送过他信息素试剂,靳演很痛快地收下了,但他怎么都忘不掉唐绵颈侧细小的红点,是抽取信息素留下的。
靳演扭头就让管家将家里所有抽取信息素的工具全丢掉,没告诉唐绵,也是怕他知道。
只要做到唐绵找不到工具就好了。
靳家有钱,不需要他再出去卖信息素。
靳演完全养得起他,唐绵活的太简单了,要的也少,靳演都不用大出血,从手指缝漏点,便能将唐绵养的漂漂亮亮。
当然他想给唐绵最好的。他也不介意花钱。
所以为了他抽取信息素完全没必要。
他为唐绵而来,只想唐绵没有痛苦,不受伤,好好地生活。
靳演的话说的很简单,但唐绵从他眼底看出了alpah的言下之意。唐绵的眼睛愈发湿润,胸口起伏了两下,随即攥紧拳头在靳演的身上捶。
他心疼,但是没收力。用了劲地捶。
靳演察觉到了,也不吭声。
唐绵生气了,他就要想办法让唐绵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