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绵就站在他面前,穿着舒适柔软的家具装,头发也是令人心软的栗色,脸颊白嫩,五官漂亮到无可挑剔。
北辰用余光去看,心里几乎把能用的形容词全部用上。末了,他想给自己一巴掌,在路上时,他怎么敢将唐绵和玉清做对比,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唐绵实在是太漂亮了。
北辰呆呆的,被管家发现了他的尴尬,管家主动将人带了过去。
这时,单向落地窗外传来哭闹的动静,客厅内的所有人一同看过去。
瘦弱的玉清被靳戏成丢到铺好的薄毯子上,眼泪鼻涕齐齐落下,他一手拎着小风扇,一手拿着冰水,哪个也没用,只哭。
看起来哭的很惨,马上就要过去了。
但后面的靳戏成却置若罔闻,他熟练地脱去外套,按着玉清,随即两人齐齐跪了下去。
玉清的哭声更大了。
唐绵听着有些尴尬。他正想说什么,北辰垂下眼皮,说,“罪有应得。”
北辰又说:“您每天都遭受这样的折磨吗?”
唐绵摸了摸脸,想说是,也不是,最终没说话。
见他的反应,北辰心底自责,主动向唐绵道歉,随即给靳演发消息,阐述情况。
北辰夸大了事实,靳演没想到如此严重,顿时皱眉微皱。这时,不等他问什么,北辰主动了拍了现场的视频。
靳演一眼便注意到了靳戏成的眼神。那种平淡,压抑,暗藏期待,和渴求的恶心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