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戏成看过去,玉父连忙拿毛巾把手捂住。
“戏成,你说,你说,不用管我。”玉父急忙道。
肯出来见面就是好事,道歉成功有戏。
玉父欣喜,短短里面脑子里过了很多事。他就说吧,到底是一家人,没有深仇大恨。
等唐绵原谅靳戏成的消息一出,他就加大力度宣传。玉父想到那些合作方的嘴脸,畅快又扭曲地裂开嘴脸。
等到那时,谁不得考虑下他们玉家和靳家的关系啊。人家亲兄弟,闹小脾气,就你们一群外人上赶着当真献媚,真势力。
靳戏成看不懂短短几秒中内玉父的神情变化,他也懒得看懂。
靳戏成对玉清说,“唐绵说了,只有我自己没诚意。”
玉清条件反射地大呼,“诚意?”
一个人,没诚意?
什么意思,还想当联邦总统,全人民对他俯首称臣是吧。
玉清狂骂,应激反应惹地靳戏成直皱眉。见玉清管不好自己的嘴巴,靳戏成冷声警告,“别乱说话。”
“唐绵不是这个意思。”
玉清的眼睛登时睁大,“你为他说话做什么?”
“难道……”玉清猛的抓住靳戏成的衣角,“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靳戏成拍开他,面色又冷又诡异地坚定,“我要你跟我一起去道歉。”
玉清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