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演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即将碰到时猛然回神,握拳至唇边,轻咳两声。
没见过唐绵的部分士兵不明所以,大咧咧地说道,“这儿怎么还有个oga!”
旁边有人撞他的手臂,示意他闭嘴,说话的士兵没看懂,嘿嘿笑了两声,看唐绵,“你是上将的追求者吗?”
说到这,他想到什么,顿时话多,“那上将一定很喜欢你,因为都没有其他oga知道上将今天离开。”
话落,他自己笑了,摸了摸脑袋,眼巴巴地看向靳演,“上将大人,您这次前去练新兵,一定要不要手下留情,我们当初吃得苦,谁也不能逃过。”
士兵看向靳演,然后得到了一个毫不留情的爆栗。
捶完人,靳演佯装没发生过,说,“训练新兵的标准是不变的,你不要多话。”
至于唐绵,靳演清清嗓。明明说话的是别人,心觉窘迫的确实他。靳演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你别听他说,我要外出只同你说了。”
话音未落,方才说话的士兵咦了声,左看看靳演,又看看唐绵,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呼地捂住嘴巴,“你们——”
靳演又给了他一个爆栗,“闭嘴。”
唐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此时终于弯成了月牙,他笑个不停,笑声绵绵的。
靳演无奈地提高音量,“这是我的妻子,唐绵。”
唐绵兀地停住笑声,漂亮的手指掩住唇,害羞又天真地眨眨眼,“你们好。”
众人的突然安静令他的嗓音格外清楚,宛如泊泊泉水敲在士兵们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