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戏成的眼泪顺着眼角掉下,他不甘心地被保安丢出公司。作为alpha,他身强力壮,他不信邪地再次上前,迎来的却是一次次失败。
直到尝试五六次后,保安抽出了手里的警棍,靳戏成的嘴角多了血迹,趴在滚烫脏兮兮的地砖上,没了再往前的力气。
靳戏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胸口闷疼。他的眼泪在地上形成明显的深色痕迹,出门时干净无比的衣服蹭上了灰尘和血迹。
所有的路人见状都佯装事不关己地路过,心里的兴奋却暴露无疑。
靳戏成咬紧牙关,想要爬起来,膝盖一软,又倒了下去。
这时,再次等待许久的司机终于按捺不住跑上前。他“哎呦”一声,找了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将靳戏成扶起来。
靳戏成没看他,只说:“谢谢。”
司机摇摇头,说不上心疼,嘴唇笨拙地嗫嚅两下,将靳戏成扶到了还算凉快的花坛边。
“坐。”司机说。他同之前没什么区别的态度,让靳戏成好受了不少。
靳戏成说,“为什么要来帮我?”
他问得很随意,却差点让司机变了脸色。司机勉强地笑了下,摆摆手,只问,“二少,你还要去哪里不?”
靳戏成搓了搓牙关,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公司,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