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挂断后,靳演心情愉悦,他对副官抬了下下颌,“做得不错。”
二十分钟后,靳演提前到达。虽然唐绵练练白手说不用,但他依旧不小心在路过花店时买了一小只包好的鲜花。
水珠点缀在粉嫩的花瓣尖端,映出了窗外的落日余晖。
斜阳一抹,擦在桌角,和美人含羞的侧脸,靳演静静看着,不知觉落入唐绵温柔的话语中。
唐绵笑,他便跟着笑。
唐绵垂眸,他便追着看。
完全没了初见时的冷落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靳演近乎要被空气中的香甜腻死时,温柔的嗓音将他拽回。
“上将大人?”唐绵轻声呼唤三四声,靳演恍然回神。这时,他的余光注意到窗外,才发现夕阳早已落下,如星海般的城市灯光填满夜幕。
星星点点穿透玻璃落到他的脚下,靳演本能地动了动脚。他莫名怕踩到这点微不足道的光。
“怎么了?”靳演觉得自己的嗓音飘摇在云端之上,落不到地,也不想落地,听起来温柔又遥远。
唐绵放下手中的餐具,其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回头,大厅不知何时多出了身着礼服,姿势优雅的侍从。他遥遥对靳演两人颔首,在充满交谈声又不吵闹的氛围中,坐到中央的钢琴前。
唐绵小心翼翼地眨眼,睫毛如蝶般试探地停落在花蕊,缓缓想起的钢琴声如细水开始流淌,淌到两人身旁,滑落脚侧,淹没了星光,又退潮般将其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