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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北辰折断了手中的笔,墨水漏了他一手。他甩了甩,神情冷得像块冰。

突然,北辰突然将镜头对准自己,说:“看吧,一次看个够,以后就再也不同来找我了。”

说罢,他冷笑一声,坚持了两分钟,终于没忍住将视线移到了一侧,他说,“玉清,你真恶心。”

玉清被他逗笑了,笑声格外大,穿透了故意伪装的水声和浴室的玻璃门,掩盖了开门的动静,清晰地传到靳戏成的耳中。

靳戏成放轻动作合上门,靠在墙边,恶心地强迫自己听下去。

浴室的玉清笑得愈发放肆,他直白又大言不惭地说,“谁让你喜欢我呢?”

说罢,靳戏成终于捂住脸蹲了下去。

从小到大,由于身世从未受过委屈的靳戏成此时掉下了眼泪。

浴室中,镜头中,北辰咬牙,说,“是,你说得对,我真贱。”

随后迎接玉清的是通讯被无情挂断的声响。

玉清解了心头的恶气,手指垂到浴缸旁侧,拎起随手放在地上的酒瓶,对嘴喝了一口。

他不想洗了。

玉清走到浴室中的全身镜前,扯来浴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即将瓶底的酒液一饮而尽。

到点了,该出去了。

玉清撩开湿漉漉的发丝,没穿鞋,光脚打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