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玉清发现。”
走在最前面的玉清见两人迟迟不动,扬起手臂招呼一声,“做什么呢,磨磨唧唧。”
玉父推了靳戏成一下,冷下脸,“大声喊叫,像什么话。”
靳戏成被他推地向前走,追上玉清的步伐,在对方的小声嘟囔中走进房间。浓郁的oga信息素味道将他包围,几乎是一瞬,靳戏成有了反应,他弓下腰,向后靠住墙壁,掩住住自己的异状。
他并未流露出玉清想象中的渴望,oga观察他的冷淡神情,摸不到头脑,不过依旧乖乖按照计划,拿了通讯器和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走之前,玉清对靳戏成笑了下,“等我出来,你就可以去洗了,然后——”
他欲言又止,得到了靳戏成不走心的笑容。
在浴室响起沐浴的水声后,靳戏成如蒙大赦般松口气。他垂眸,懊恼地紧盯身下的反应,恨铁不成钢地狠锤墙壁。
不算小的动静让浴室内的玉清一惊,隔着水声大声询问:“又怎么了?”
他对靳戏成的态度多变,只有被迫利用alpha时才格外热情。
莫名想到这点的靳戏成露出少许自嘲,冷声说,“没事,我出去下。”
玉清没问为什么,只是高声答应,随即浴室中的水声更大,似乎在掩盖什么。
靳戏成开门而出,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将鼻腔残留的信息素味道替换后站在原地。不知等了多久,屋内若隐若现的水声依旧,他提步走向了玉父的房间。
浴室中,趴在毛玻璃门上的玉清小心地听外面的动静,直到收到玉父发来的简讯才肩膀松懈,开始脱衣物。
玉清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抱怨,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