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看什么看!”家事,懂不懂啊。
玉父不敢说得太直白,只是在心底暗道糟糕。他是同玉清私下传递过如此思想,只是他没料到自己愚蠢的儿子竟然会如此直白地摆到明面上。
玉清嘴犟:“我当时假性发情了,意识不清醒。”
靳演冷哼:“不清醒?怕是你早就有如此不堪的念头,假借发情说出口。”
思想肮脏的人,不配进靳家。
更根本的是,一切会令唐绵不爽的东西,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说罢,靳演不想再同在场的人废话,他收紧手指,将唐绵带起身,“走了。”
唐绵乖乖战起,正欲转身之时,他对玉父摊开细白的手心。
“拿来。”唐绵说。
他很少说重话,嗓音之中细听还有轻微的颤抖。但却毫无退步地重复。
“把我的通讯器给我。”玉父嗫嚅,眼神左右打转,最终咬牙任由在他眼里根本毫无背景的唐绵压在自己的头上。
最新款的通讯器放在了唐绵手心,他敛眸,将玉清所说的话截图发给靳演的副官,随即抬眸。他巡视在座的人,着慌失措又强忍尴尬的玉清,不敢言语恨恨看他的玉父,隐忍不发默默承受又时不时用古怪眼神看他的靳戏成,以及好奇吃瓜强压好奇的群众。
唐绵抿唇,近期保养很好的他双唇并不干燥,水润的触感一触及分,他沉下心,没有回头看身旁靳演,他只是用耳朵捕捉对付对方轻微的呼吸声,在众目睽睽之下说道:“管好你自己。”
唐绵看向玉清,“我是靳演上将名正言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