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了同心爱的oga结婚,自愿与靳家断绝关系。”
话落,从方才就默不作声的靳戏成埋头,随即抬眸将眼前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玉父擦了下冷汗,打哈哈,“哎呦,您这是什么话啊。娶了心爱的oga怎么就断绝关系了。”
靳演冷笑:“当然是靳家不允许如此oga进入。”
玉父的冷汗顺沿额角滑下,隐没在领口。他强颜欢笑,“我们清清品行端正,没什么问题。”
说着,玉父想到什么,抿了抿干涩的唇。
揽在唐绵腰上的手指犹如敲桌面般轻轻敲击,唐绵察觉到异样,放置在膝盖上的手指捏紧。与此同时,他听到身旁的靳演说,“要我直说吗?”
话音未落,他暗示性极强地扫了眼靳戏成,察觉到alpha目光的靳戏成心底的猜忌加深。
“你瞒我什么了吗,清清。”他声音很轻,近乎自言自语。只是说完这句话,靳戏成的目光莫名投向靳演身侧的唐绵。
他心想,为什么长相如此相似,他的清清却总是让他失望。
听完全程的玉清脸色发沉,他撇嘴,试图强行转移话题,“没想到堂堂上将大人如此介意一个称呼,大不了不喊了就是。”
玉清佯装很热,扇了扇风,顺势扭开头,对靳戏成笑了笑。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笑容捕获靳戏成的最大武器,只要他笑,什么事都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