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唐绵可不一样,靳戏成爱他,渴望他,他可不是一纸合约就能买下的东西。
玉清自我安慰,稍微顺了口气,站在原地等待靳演的回复。
alpha身量很高,从上至下觑他时,玉清生出了被打量审视的感觉,不禁挺直胸腹。见状,靳演不禁好笑。
他本不想破坏玉清的美好幻想,但对方都跳到他的小妻子面前了,再无动于衷怕是不合适。
靳演稍稍用劲捏了捏唐绵的手心。独属于alpha的体温和力度在灯光下变得炽热。唐绵抿了下唇,指尖不敢乱动,身前玉清的眼神如将勘测灯,紧盯着,似乎不从他和靳演身上找出什么绝不罢休。
见状,唐绵尽可能将注意力集中到玉清的面孔上,他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生出微微潮湿感,但他只敢忽略,用劲全力支撑自己的气势,一字不说,将压力给到玉清。
这时,靳演见缝插针道:“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玉清本能反驳,话到嘴边,又碍于身前人的身份缓了缓,“全国上下谁人不知戏成是您的弟弟。”
靳演没否认,他笑了下,笑容很短,其中含义不明,令玉清有些讪讪,但转念一想,又发觉alpha并未严词制止他,又虚张声势地昂首挺胸。
靳演说:“是啊,他是我的弟弟。所以他势必听命于我,若你惹我不开心,你猜——”
alpha话头一顿,玉清从弯弯绕绕的话中品出他的意思,揣摩,打量靳演的神色。
玉清发觉对方并未在同自己说戏言,只是他不解靳演究竟为何如此讨厌自己,难道是。玉清的眼神往唐绵身上飘,却撞到了有意护人的靳演。
他连忙收回,却还是被alpha顺势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