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绵的思绪宛如毛线团,被猫爪拍成一团,理不出正确答案,他说,“暂时还没有。”
声音被门阻隔,靳演眯了眯眼,地毯在眼睛的缝隙中模糊。
他没听错吧。
oga对他,不是完全的拒绝。
想清的瞬间,靳演偏头,心底止不住的愉悦蔓延到脸上,他眼角眉梢染上浅淡的笑意,他心想,不要急。
靳演笑了下:“那你有什么心愿?”
明面上,唐绵扯出钱的幌子回来,那他大可以顺势问下对方的意愿,怎么才能令oga满意,由本人给出回答最为正确不过。
唐绵没读透alpha话中的深层含义,兀自摇头。
靳演没等到回答,试探抛出选项。
“你对靳戏成是什么想法?”
还有留恋亦或是,唐绵果断道:“不喜欢了。”
alpha无端松口气,“那你恨吗?”
唐绵手腕一沉,指尖的叉子沉入瓷盘底部,发出闷闷的声响。
说不恨,是假的。
可alpha毕竟是靳戏成的哥哥,他又怎么能将对方的话完全当真呢。
靳演似乎知道他的顾虑,直言,“想看他们不幸吗?”
他转过身,长廊顶部的灯光越过他的肩膀,浅淡的阴影投映在门上,靳演单手抚上门,嗓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