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对面的声音很冷漠,完全没被他这声爸爸打动,“怎么样了。”
玉清摸了摸肚子,“快了,靳戏成亲口说的。”
玉父停顿,“早点嫁进去,给孩子找个有名有姓的爹比什么都好。况且当靳家的亲家,对我们家只好不坏。”
眼见男人还要继续说,玉清翻个白眼,不耐烦道:“知道了。”
房间内的漆黑带给他的多余煽情尽数散去,玉清给靳戏成发了句甜甜的晚安,通讯器一丢,躺好睡了。
庆功宴的时间选定在晚上八点。
前来赴宴的宾客皆穿华服,准时赶到宴请之地。正值春末,天气不算太凉,靳演选择了半露天的场地。供宾客休息交流的大厅由开放的落地窗同外侧的喷泉,室外场景相连。
灯光布置偏暖调,没有过分奢华的场景,以防破坏联邦上将的名誉。宾客抵达送上礼物后主动攀谈热场,安置在中央的香槟塔角被保养得当的手端走换取,极具素养的笑声穿插在人群之中,令首次参加如此场面的人心底顿生怯意。
赵先生不适地扯了扯领口,他略略有些呼吸困难,愠怒地拍了拍身旁oga,“这衣服真紧。”
oga翻个白眼,对赵先生没什么好脸色,“谁让你每天吃那么多。不过听说人年纪大了都这样,没办法咯。”
闻言,本就被衣服勒得喘不过来气的赵先生气不打一处来,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上将大人为什么好这口,也不怕气昏过去。”
赵玉白再次翻个白眼。末了,他好奇地四处望。在来庆功宴的路上,赵先生同他交代了本次的目的,并再三嘱咐他,不要装不要怕,完全按本性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