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课吧。”
他百忙之中抽空将人送到这里,路过人都能感受到两人做戏的认真,唐绵的担忧只能说稍有不必。
不过,靳演的脑海中闪过新主意,垂眸捉到oga眼底的真切,他顿了顿,临时变卦。
“先上课。实在担心,庆功宴之前可以出去约会。”给别人看。
alpha说这句话时,故意凑到唐绵耳侧。周遭都是人,空气冷里夹热,他不知所措又无法逃避,硬着头皮抿唇应下,待靳演起身,兔子似的跑了。殊不知耳尖都红透了。
靳演见状,又原地站了会,痴情汉般目送人的背影渐远。等到上课铃声从楼内传来,他拨通副官的通讯,“过来接。”
靳戏成带玉清走远后又开始骂骂咧咧,他附在oga耳畔,念叨,“我哥真是够了,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非要我拿出标记的证据给他看是吗?”
真是服。
靳戏成念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玉清的脸色愈发黑。oga背了款式简单的背包,行走间,指尖扣进背包带子,将上面弄的满是划痕。
玉清不敢多说话,怕说错,又怕说多,让靳戏成察觉到什么。可alpha越说越上头,眼见要进入人群还没停口,玉清怕人多眼杂传出什么,低声制止,“好了。”
靳戏成瞥他,“我说的不对?是不是我的?”
玉清不甘示弱地横回去,二话不说扒开后颈让他看。此处还残留丁点牙印痕迹,靳戏成瞬间被安抚,变脸如翻书,亲昵地抱住oga,不顾对方的反对,狗似的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