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耳朵很灵,直言,“长官,您用信息素吧,抑制剂只会加深您的痛苦。”
靳演犹豫万分,副官见状再三相劝,最终alpha无奈同意。旁听的唐绵心都提起来了,跟着哄alpha用信息素。
他说,“您不要怕,一定会找到那位oga的。”
靳演微不可查地笑了下,从低温保存箱内取出一支。医院用针管装信息素,每支只有2毫升,很少,为了保证alpha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有信息素可用,还专门进行了稀释。
按理说,味道应该很淡了,但甫一推出一点到手腕上,酸甜味瞬间涌到靳演的鼻腔,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本能的冲动。
靳演用余光观察唐绵的反应,眼下对方还满脸关心,他凑进手腕,深深地吸了一口,鼻尖蹭到了一点点信息素,旁侧唐绵的脸瞬间红炸了。
他手脚无措,仿佛是他弄上去的一样。
靳演硬装面无表情,顶着冷峻的面孔凑到唐绵眼前,“我手上有东西,麻烦你帮我擦一下。”
唐绵惊得差点跳起来,但飞行器内总共就这么点空间,他躲无可躲,硬是脸颊红了又红,红到手指尖都发红,从置物盒抽了湿巾为alpha擦去鼻夹的信息素。
真的好奇怪。
从来没想到只在新闻上见过的联邦上将会将他的信息素弄到鼻尖上。
唐绵擦完人都发烫,内心的羞耻如海啸,跟飞行器的轰鸣声一起翻腾。
靳演品出些端倪,更为过分地试探道,“你觉得这个信息素的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