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心里一凉,正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念起什么,眉头一挑,扬了扬下巴道,“你在问我?”
玉清说,“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
此话一出,轮到靳戏成打个哈哈求饶了。alpha连连摆手,“没有的事,你听错了。”
靳戏成的眸里滑过不愉的光,但在酒精的冲击下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他狗般凑上去,“所以今天我能在你这过夜吗,宝贝?”
话落,他期待地看向玉清。oga故作姿态,好一会儿,才安抚性地拍了拍靳戏成的脸,“当然,不过房间比较乱,你先等我收拾一下。”
说罢,玉清假笑一下,“嘭”地关上房门。
靳戏成靠住墙壁,在口袋摸了摸,摸出来个空酒瓶,拧开瓶盖往嘴里使劲倒了倒,只能尝到一点酒味。
“没劲。”
不过一会就有劲了。
他回忆oga方才的穿搭,不愧是学校的高岭之花,当真是性感漂亮,不知道比唐绵那个呆子强了多少倍。一想到马上要跟如此的小o共度一夜,靳戏成就兴奋地想叫。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玉清住在这种地方。靳戏成环视四周,只能勉强称得上老旧的楼梯走廊,墙面的漆略略泛灰,脚下的地板还是联邦早已淘汰的材质。
明明在他的记忆中,玉清背后的家族非富即贵,高低也算得上名门,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靳戏成想不明白,不过他现在的脑袋也不允许他多想,他依靠在墙上略略打个哈欠,等待门内的oga收拾完毕。
殊不知在他眼里冰清玉清的玉清正同一位alpha纠缠相拥。
玉清被吻得喘不上气,他猛地推开alpha,擦了下唇,气息不稳道,“北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