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钱,老板的脸色好看不少,顶着一张笑脸将靳戏成和不省人事的狐朋狗友送出门。
“可以去那边等候。”
侍应生指了指酒吧旁边的小巷子,明面上关心几人,实际上是怕他们挡住酒吧大门,坏了今晚上的生意。
对一个小小的打工人,靳戏成没什么好脸色,他比划下拳头,将人吓走后,啐了口。
说罢,他单手摸了摸脸颊,被副官一拳捣出的伤口隐隐作痛。靳戏成龇牙咧嘴地摸了摸,不知道自己怎么混成这么个模样。
都怪唐绵,真是招人厌的oga。
靳戏成缓了缓,通知狐朋狗友的家里人来接。只是这大半夜,所有人都有地方可去,他能去哪?
找个酒店?
不合算,但也不是不行。
不过,靳戏成脑筋一转,有了更好的主意。
这个主意非常好,好到让他止不住笑出声。
靳戏成蹲在马路边,打开联系人列表,指尖动了动,点开玉清的头像。
“宝贝,睡了吗?”
深更半夜,玉清回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