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戏成不以为然,灌下最后一口酒,拍了下好友毛茸茸的脑袋,“走了。”
随即他又招来适应生,指了指桌牌,习以为常道,“单子跟平常一样,记到我名下,月末了我让我哥的副官来结账。”
说罢,靳戏成甩甩手里的飞行器钥匙,潇洒地出了酒吧。
他现在要回家好好问问他那位便宜哥哥,到底为什么要跟唐绵结婚,如果顺利的话,今晚上就能毁掉这桩不该存在的婚约,好让他不知好歹的前任尝尝脸面尽失的滋味。
与此同时,靳演的副官驾驶飞行器停在首都星中央医院的门口,注意到并肩从门内出来的两人,按下了舱门开关。
“上将大人,状况如何?”
靳演含糊其辞,“没什么区别。”
副官不动声色地蹙眉,想起飞行器中还有一位oga在,一视同仁地询问,“唐绵先生的父亲还好吗?”
唐绵愣了下,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呆呆地回应,“还好。”
说罢,他越过飞行器窗户看向是窗外,天色彻底黑了,只剩下首都星五彩斑斓的光,他看了一会,脑袋倚住舷窗,半阖眼皮。
在几个小时之前,婚礼敬酒结束之后,他同alpha送走了宾客,随后alpha提出来医院,恰好他要为爸爸补缴医药费,便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