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小活动结束,靳演带领唐绵穿进人群之中敬酒,同宾客交谈。
大部分宾客都是精通世故的明眼人,决口不提靳戏成一事,笑脸相迎只与两人话家长,等气氛差不多活跃了,才试探提及日后的庆功宴一事。
“靳演上将会带唐先生一同参加庆功宴吗?”
询问的宾客端一杯调色漂亮的酒替换掉唐绵手中空掉的酒杯,唐绵笑了笑,听不懂对方口中的庆功宴是什么,只能安静地站在alpha身旁。
他发觉若是想做好合约上的要求,则不可避免地要去了解alpha的生活细节。
对此,靳演则眯了眯眼睛,他思索事情时,不喜欢手中有东西,所以同唐绵相反,他将手中的酒杯搁置在桌面,单手揽住唐绵的腰间。
陌生的触感令oga一愣,身体本能地要挣扎,念起什么又强行忍下,所幸靳演只是没找准角度和距离,隔两秒便虚虚地停在一指之外,加上衣服的遮挡,任谁也看不出两人并不熟悉。
靳演对询问的宾客笑了下,笑意不进眼底,说话直戳人心窝,“我记得您是赵先生?”
赵先生连忙点头,“对,对对。”
alpha之间有天生的等级压制,甫一碰面,便能察觉出对方的等级高低。
一位等级不如他的alpha询问庆功宴之事,不用想,多半是为了家里的未婚oga而来。不过对面并未说破,轻轻试探一下,他也没必要当场下了对方的面子。
靳演虚虚地将唐绵向前带了带,说道,“我同爱人方才大婚结束,日后参加庆功宴必定询问他的意见。当然如果他愿意同去,我当然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