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你。”靳戏成道。
玉清捧住他的脸颊,笑容不抵内心,他说,“爱我就跟我结婚。”
靳家的名声人人渴求。
靳戏成贱狗似的摇尾巴,“好,好!”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跟心爱的白月光结婚。
他在心里发誓,末了,嗅着味道蹭到玉清的唇边,“让我亲亲。”
得了承诺的玉清稍稍反抗便从了alpha,两人嬉笑的动静,和亲吻时溢出的少量信息素尽数涌到唐绵的鼻尖和耳畔。
他缩在草木背后,死死地咬住手腕,他用的力气很大,细瘦的腕子上多了一圈明显至极的牙印,但唐绵完全不敢松口,生怕一松,自己会忍不住哭叫出声。
他的三年,他不值钱的三年。
耳旁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唐绵终于听不下去,拖着酸麻的腿哭着跑走了。
他跑得很快,凭借少许的记忆回到了酒店的后门。
守在门口的保安关心问道,“客人,您还好吗?”
唐绵摇摇头,又点点头,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痛。保安一直在后门执勤,并不知晓前方的情况,只说道,“您不开心的话,可以去前方大堂看看。听说今日一对很恩爱的情侣大婚,a家很大方,来者是客。”
闻声,唐绵自嘲地笑了下,“是很恩爱。”
说完这句话,他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