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雄虫的手指顿了顿,觉得虫族的天性真的很强悍,一发情连雄虫都能认错,他冷哼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身下一痛,几乎来不及回头就听到雄虫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地响起,“要去哪?”

尖锐的灯台从他的后腰进入又从肚皮穿出,老雄虫不可置信地捂住腹部,下一刻就拽出灯台的力气搞得向后一震,嘴角溢出疼痛至极的呻/吟。

宋琅空扯了扯嘴角,一把将老雄虫提起,毫无怜悯之心地将他掼在地上,看到对方像虾米一样痛地对折身子,他蹲下身用染血的灯台拍了拍老雄虫的脸颊。

“这是你们的计划?”

绑架他的雌虫,将他的雌虫放到国王的旁边?

宋琅空轻笑一声,明明他全身都是血,身体也处于虚弱无力的状态,却比任何虫都像地狱来的恶鬼。他用灯台碰了碰脚下,那处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随便搅一搅都能听到粘稠的血水声。

宋琅空举着滴滴答答流血的灯台碰了碰老雄虫的额头,苍老的面孔上顿时多了一条血沟,双眸之中满是恐惧,宋琅空却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一次两次,针对他,针对他的雌虫,他的身上是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吗?

宋琅空歪了歪头,被鲜血喷溅到的双眼里漫出血色,一滴血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老雄虫艰难地释放精神力,试图将这个雄虫赶走,但除了让额头上的灯台越发刺进皮肉外没有任何作用,他不得不开口,“因为你是该死的继承虫。”

“哈。”

这个答案不算意外,甚至有些无聊,他发觉想好好同雌虫过日子的想法如果想要实现,那这个皇子,还有他手下那些恶心的虫,不毁灭是不行了。

宋琅空苦恼地皱眉,正想将手下的老雄虫弄死时,耳边传来了雌虫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