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雄虫的目光,枪/林弹/雨之中雄虫对他笑了笑,像是笑他胆小又像是纯粹的愉悦,单手捏着雌虫的腰将他扶起,另一只手将挡在正前方的老雄虫提起,抬头对上了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的军雌和雄虫。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计划的子弹几乎全部都射/进了老雄虫的皮肉,对方凄惨的叫声无一不再控诉他们方才的行径,这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而远处被踢出去的雌虫踉跄起身,捂着腰腹部的手指用力到几乎扣进肌肉里,他还没死心,想要再搏。
哪怕前方站着的是帝国的少将,但他对生存的欲/望太强烈了,所以一定要按照命令杀死他们。
雌虫手指扣地,脊背兽一样弓起,他的精神紊乱在刚刚的一踢中彻底紊乱,双眼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只知道攻击,攻击宋琅空,攻击雄虫,所以他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出去,却不知道雄保协会顶楼,一直隐藏在窗帘后的虫拉开了一个笑容。
选择这种命不久矣又精神紊乱的雌虫就好像多了一个好用又死无对证的炸药包,光是看着对方努力实现价值就已经心情大好了。
窗帘后的虫放下手里的东西,衣料同桌面摩擦时发出轻微的响声,与此同时,底下的雌虫已经来到了西亚和宋琅空身前,他犹如暴怒的野兽直起身,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对着西亚就是一爪子。
这一下太凶太猛,众虫耳边传来了划破空气的声音。
“杀了你,杀了你。”
雌虫的眼睛一片血红,望着前方好像看到了曾经对他右腿开了一枪的敌方,张牙舞爪地扑上去。
宋琅空的眼神冷了一瞬,下一刻就将雌虫挡在身后,而老雄虫被他随手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