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也这么做,费力地爬起身,捉着雄虫的手,用一中近乎珍惜的方式将其抱入怀中。

雌虫的温度是冷的,西亚的体温如同他,冰冷,但这一刻宋琅空却觉得刚刚好。

纯洁如圣子的雌虫抱着他满是血迹的手,珍惜又怜爱地用温度试探他的呼吸。

宋琅空的心沉了沉,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脏。”

西亚听到了,却只是垂了垂头,下意识将雄虫的手心贴在下颌,“你摸摸我。”

不带有一丝情//欲,他只是迫切想要寻找真实感,宋琅空还活着的真实感。

只有死亡将近,才能骤然醒悟。

宋琅空像这一个月经常做的那样捏了捏西亚的下巴,很软,但他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微微倾身将雌虫揽进怀里,温热入怀的一刻,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西亚顺从地抱住了雄虫的腰,第一次不带有任何恶意揣测地抱住了宋琅空。

柔软的指尖触摸在高温残留的皮肤上,宋琅空咬住了嘴唇,在西亚看不到的地方,嘴角裂开疯狂的笑容。

他真切实意地感受到了西亚的在乎和情感的转变,他等这一刻等地太久了,以至于血液都冷了,幸好,这场爆炸暖热了他也暖热了西亚,太好了,太好了。

如果能更加彻底地确认就更好不过了。

宋琅空温柔地拍抚雌虫的后背,嘴角的笑容却压不住,他从不在意受伤流血,哪怕距离死亡只有一线,只要达成目的就足够。

但是现在还差一点,他明白,就差一点了。

所以宋琅空轻轻地拉开雌虫,西亚不明所以地看着雄虫,宋琅空也将他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