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空惩罚意味地捏了捏西亚的腰,真不乖。

雌虫大力地挣扎,积攒的力气很快用尽,他被宋琅空抱到花洒下,接着比刚刚更大一倍的水流兜头喷下,“宋!”

“嘘。”

宋琅空不想听他说话,玻璃渣到处都是,雌虫光着脚乱跳,身上的伤口更多了一些,他有种心爱的玩偶被搞坏了的感觉,很糟糕。

西亚被水喷的说不出话,雄虫的手臂非常用力,几乎勒进他的胃里,让他忍不住干呕,全身难受极了,可雄虫又是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西亚恨地一扭头咬在雄虫的脖子上,雌虫力气大,很快就见了血。

宋琅空眼睛一眯,里面的危险浮出水面,他动作凶狠地将雌虫翻个面,西亚发出小声地惊呼,下一刻就被压在盥洗台上。

胃磕到了盥洗台的边缘,让他很是难受,但更让他难堪地是他被翻了个身,正对雄虫,后背抵在梳妆镜上,而双腿卡在雄虫两侧。

这个姿势可以说是羞耻,西亚从未经历过,抬起羞红的脸就要让宋琅空滚开,但他没想到雄虫捏着他的脚踝让他踩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你个…疯子!”西亚咬牙,漂亮清冷的眸子被激得通红,湿漉漉的模样似乎在勾引雄虫。

宋琅空抬手遮了遮雌虫的眼睛。

眼前有一瞬间的漆黑,再恢复时,昏黄的灯光下雄虫正用毛巾为他擦脚上的血迹。

西亚莫名觉得脸热,又羞耻又尴尬地别过头,稍一动弹就被雄虫捏住脚踝。

“真不乖。”

宋琅空发出一声叹息,里面的无奈和包容让西亚愣了愣,他几乎是不可信地看向雄虫,他有些闹不明白了,这个雄虫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