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捆着,这种材质的绳索在平日他可以轻松挣脱,但是雄虫不知道喷了什么,他总觉得肌肉无力,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摆弄。
西亚冷笑一声,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
坚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也就这样,只是对一个雄虫改观就成了这种结局,他根本不想象,唯一庆幸地是他是第一次犯错。
他以为宋琅空跟帝国雄虫没什么区别,至少这一刻是这样,所以当浴室的水声结束时,这只雌虫放平了身子,两条细白漂亮的腿叠在一起,雄虫一出来,西亚就侧过头不愿看他。
当对方身上还没散去的热气飘过来时,西亚嗓子干涩道,“别忍了。”
要干什么尽快。
把他强制留下也就这点意思。
可他闭眼等了许久,直到屋内的灯自动熄灭,窗外的月色透进窗户,他也没等到,反倒是雄虫的呼吸扫在他的脸侧让他不自觉躲了躲。
“别乱动。”
宋琅空说道,甚至用手确认了一下西亚手腕上的绳索,摸到柔软的布料后将手指挤进去同西亚的手腕贴着。
明明做出这种行为的是这只雄虫,可对方却像小狗一样,连碰都小心翼翼,手臂甚至都中规中矩地放在一旁。
西亚满是疑惑,可一整天的情绪消耗实在太大了,雄虫没有任何动作后,他反而沉沉地睡了过去。
雌虫的呼吸逐渐平稳,躺在一旁的宋琅空睁开眼,他顺着月光的路线一点点描绘雌虫的侧脸,黑色的睫羽,皎洁如月色的皮肤,还有随着呼吸轻轻张合的嘴唇。
宋琅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与白天的他不同,夜晚之下,无人关注之下的他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他生怕吵醒了雌虫,只敢借着手指点了点雌虫的手心。
可能很疼,手腕都已经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