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流出眼泪,生理性的不适让他眼球突出,但这个废物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图,舌头已经被拽出一点,殷红的血在嘴里弥漫。
军团长,军团长!
洛十疯狂求救,他甚至在这一刻想起了那只雌虫的名字,“柏溪!!救我!”
“救!啊啊啊啊!”
柏溪的爪子不可置信地往前探了探,下一刻就看到宋琅空手心中一截红色的肉条。
宋琅空拽累了,索性将舌头的前端掐掉了,毕竟他不是什么残暴弑杀的性格,他只是单纯地因材施教。
宋琅空对柏溪笑了笑,无害的笑容让他一个哆嗦,难以置信地看着疼到发抖的雄主。
可隐隐约约他又觉得畅快,他是怎么了。
他怎么会这样。
军团长疑惑地抬头,对上了宋琅空的目光。
“你呢?”
宋琅空这样问他。
我?
“你想怎么做,要将这样的垃圾带回家继续当他的玩具狗,还是——”
宋琅空腔调一转,“你喜欢当狗吗?”
军团长一个哆嗦,下意识摇头。
“任打任踹,疼狠了还汪汪叫的——狗。”
“我…不喜欢。”军团长嗓子干涩。
雄主的血漫延到他身边,向来闻惯了血腥味的他却觉得反胃。